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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被震住,阿桑和阿蘅年纪虽小,却头脑灵活,见状连忙跪着表忠心,身后两名仆妇也跟着磕头告饶,至于心中是如何作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徽音也并非是要她们立刻倒戈,只是敲打一番,叫她们不敢再犯。她初入裴府,又不得裴夫人喜欢,若她是伺候的奴仆,自然也要观望一番。
“下去用饭吧。”
遣散众人后,徽音按着涨涨的太阳穴,她有个头痛的毛病,前夜未休息好第二日头颅必会涨痛。颜娘一阵心疼,劝道:“再去睡会吧,距离戌时还有一段时间。”
徽音双手环抱住颜娘,靠在她身后闭眼小憩,“等会要送裴彧,不睡了。”
帷幔轻摇摆动,日头升起,就在颜娘以为徽音睡过去的那刻,突然听见她小声呢喃:“傅母,你以后唤我徽音吧。我讨厌宋娘子这个称呼。”
颜娘捂着唇,泪光闪烁,忙不迭点头,“徽音。”
徽音换了一个方向,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她必须先在裴府站稳脚跟,才能谋划下一步。
——
临近戌时,徽音带着颜娘和阿桑向正阳院走去,景观园附近的廊道上,正好撞见行色匆匆的贺佳莹,她身后跟着四个短襦婢女和一个褐衣布裙的婢女。
阿桑在一旁解释:“内院的婢女都是着素布短襦,只有外院的粗实婢女才会穿褐衣布裙,没有主子允许,她们不能进内院。”
裴夫人还是和昨日一样高髻如云,插着两支玉镶金钗,发髻正中间是件白玉梳篦,雕刻鸟兽纹。
依旧是一身层层叠叠的深紫三绕曲裾,其实她眉目柔弱,身量娇小,撑不起这身华贵衣裙,她更适合清新雅致一些。
裴彧没有着甲胄,一身玄色直裾袍,袖口以朱色滚边,衣摆绣着暗纹,衣冠粲然,气度沉凝。他低着头靠近裴夫人,听着她絮叨,低头把玩腰间的玉钩带。
裴夫人拉着裴彧絮絮叨叨了一炷香的时间,徽音都有些听困了,裴彧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眉眼温和。
贺家莹更是一反常态,老老实实跪坐在一边,斟茶倒水,不曾出言。只不过她偶尔看向徽音,眼底藏不住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