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什么?”他冷笑,“不要我摸?那为什么骚水流得到处都是。”
季聆悦的呻吟带了哭腔。她觉得此刻对自己施予惩罚的顾之頔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柔有礼,不再对她说“请”,而是随心所欲、不讲道理地掌控她的情欲,还会无所顾忌地用那些下流的词句羞辱她。
他看着她的眼神也没有了任何温度,如同对待一件物品般冰冷、毫无感情。更讽刺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却让季聆悦感到异常兴奋,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物化和践踏的扭曲快感中,小穴不住地颤抖着,随着男人充满技巧的动作,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那条没什么厚度的透明丝袜还好好地包裹在季聆悦腿上,但裆部早已被她流出来的淫水充分浸透,基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在顾之頔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穴口时,轻薄又濡湿的质地以假乱真地带来肉贴肉般的真实触感,酥麻过电的体验立刻从阴蒂流向四肢百骸。
太多太重的快感让季聆悦小声抽泣起来。
“爽哭了?”顾之頔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反应。她哭泣颤抖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让他感到怜惜,反而激发了更强的破坏欲。
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季聆悦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用泪水模糊的双眼与自己视线相交:“你以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么淫乱吗,嗯?”
见季聆悦咬着嘴唇不回答,他干脆将两根被淫水打湿的手指举到了她面前:“才摸了几下而已,就流了这么多……”
“求你了……别再说……”季聆悦抽抽噎噎地央求他。巨大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了。
“为什么?”男人反问的语气也异常冷静,似乎真的对此感到疑惑,“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听我说这些吗?”
她的求饶和哭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顾之頔很快将手指再次贴紧那片又湿又热的穴口,揉弄几下后,整个手掌都重重地按压上去。
在此前,如此私密的地方还从来没有被任何异性触碰过,敏感得不堪一击。随着顾之頔重新用手指掌控她,那种去而复返的、粗暴的亵玩和爱抚几乎让季聆悦瞬间就到达了高潮。她尖叫着在座椅上蜷缩起脚趾,小穴痉挛着向外喷出一大股水,全部浇在了男人的手心。
或许是一整晚积攒了太多欲望却迟迟没有释放,高潮过后的季聆悦有种虚脱般的无力感,双目失神地向后仰倒在车窗玻璃上,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不时抽搐,又过了很久,意识才逐渐清醒过来。
但持续已久的抽泣声却并未停止。她的眼泪就像失禁似的不停往下流,怎么都止不住,脊背也随之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如同受惊的小动物。
此时的顾之頔却仿佛突然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包容一切的主人。他抽出车上的纸巾为季聆悦擦拭眼泪,又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刚才还在恶劣玩弄她身体的手指此刻却安慰似地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无比轻柔。
“没事了,聆悦。”他的嗓音也重新变得低沉悦耳,平静中带着安抚的意味,“惩罚结束了。”
肖少华是个普通人,而这,也是他对自己最满意的地方之一。 如果一辈子都能当个普通人,那真是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在蓝星华夏的广袤大地上,一位名叫杨凡的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年仅18岁,却已然拥有了震慑天地的力量。他身着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黄金圣衣,是众多圣斗士中的璀璨明星。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一次与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的激战中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那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撒加那邪恶而强大的力量让杨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撒加大招异次......
陈钧重生回到2012年高考志愿填报前夕。上一世,由于考试失常发挥,导致他的分数并未达到志愿院校录取标准,遗憾退档,只能复读一年。这一世,复读?什么是复读,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复读这两个字。靠着时代信息差,陈钧凭借二本线临界分数,捡漏军校名额,成为一名作战指挥系预备军官!但还不知情的父母却因为他糟糕的分数,四处奔走,为他办理复读手续。“小钧,你别排斥复读,以你的底子,复读一年,肯定上985!”“是啊,隔壁家的阿豪哥就是个例子,复读了一年,考上了复旦呢!”“高三不行,咱就再战一年高四,妥妥的!”“啥?军校?你可别白日做梦了,你这点分数,哪所军校能看得上你?”陈钧完全没有理会父母的苦口婆心,直到EMS快递员将一封军校录取通知书送到家后,父母人都懵了!“什么情况,真被军校录取了?”“咱老陈家,要出一位军官了?”...
...
沈却有两个秘密。 其一,他不仅是个哑巴,身上也有一处不能见光的隐疾。 其二,他对王爷有着不合礼数的绮念。 这两个秘密他谁也没说,可在某天夜里,第一个秘密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撞破了。 那男人用他的秘密做要挟,逼他一步步屈从,一点点沦陷,可他却全然没注意到,那男人从他这里讨走的越来越多,他的殿下给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连夜就逃了。 * 谢时观发现了贴身亲卫的一个秘密,这秘密勾的他心痒,勾的他夜夜梦见那小哑巴的身影。 于是他换了一张脸,往喉咙里放一根针,改头换面潜入那小哑巴房中。 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小哑巴的滋味,为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半点欺负老实人的快感,他只把他当做一个趁手的物件、听话的忠犬。 玩腻了、脏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可谁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这唯他命令是从的小哑巴竟然跑了,他愤怒至极,调遣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力去寻,可最后他的人却告诉他: 沈却逃跑途中不慎掉入河中,淹死了。 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一个物件……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呢? 他不信,只要一日不找到沈却的尸骨,他便不信他死了。 * 一年后的某一日,摄政王听说南方有个镇上有个村夫生的很像沈却。 他昼夜不歇地追过去,累死了好几匹马,最后竟真在山涧上看见了那人。 那小哑巴背着竹筐,怀里还抱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谢时观一时间出离愤怒,才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和旁的女人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