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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耶昨天捎信说你能劈柴了。”史蒂夫的手指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那老东西嘴严”
江镇盯着玉佩上模糊的莲花刻痕,喉结动了动。
前世他没有兄弟,今生这个总替他挡酒、替他挨父亲骂的大哥,大概是他在这世界最软的一处软肋。
酒宴设在圣约翰城最高的玫瑰塔。
水晶灯将穹顶的彩绘圣经故事投在地板上,贵妇们的裙摆扫过织金地毯,像一群花蝴蝶。
江镇跟着史蒂夫刚进门,就有三道目光刺过来——查理捏着酒杯的指节发白,安杰斯公爵的银眉拧成刀,而主位上那位戴珍珠冕的少女,正托着腮朝他笑。
“那是尤娜长公主。”史蒂夫凑在他耳边,“上个月你替被抢钱的洗衣妇追小偷,她的侍女看见了。
现在整个贵族圈都在传’圣约翰城的美德少年‘。“
话音未落,尤娜已提着月白裙裾走过来。
她发间的珍珠坠子随着脚步轻晃,在江镇眼前划出银线:“江镇少爷,久仰。”
周围的呼吸声突然轻了。
江镇看着伸到面前的手。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手——涂着丹蔻的、戴宝石戒指的,都是要他去偷去抢的目标。
可这双手不一样,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腕间还系着代表慈善会的蓝丝带。
“公主殿下。”他弯腰行礼,却没碰那只手。
空气像被冻住了。
查理的酒杯“当啷”掉在地上,几个贵族少年开始窃窃私语。
尤娜的睫毛颤了颤,指尖微微蜷起,又很快舒展成优雅的弧度:“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