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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空中盘旋几十分钟后才成功落地,但是那场奇怪的大风仍未消散。
惊魂未定的乘客们向机组人员表示感谢,然后按照指示牌出关,脚步急切,迫不及待要跟家里人倾诉刚刚发生的一切。
白绥之已经提前让人把车停到机场,下了飞机后随手给他爸妈发了条已经回国的消息后,就到机场的车库取车。
回家的路上,白绥之感觉到风在变大,后视镜里急速倒退的树木晃动的幅度愈发明显,有些比较细弱的树竟被吹折了。
白绥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看的那个帖子和刚刚飞机上看到的紫色漩涡。
是巧合吗?
就在这分神的一刹那,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白绥之急忙打方向盘,车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好在现在是凌晨而且地方偏僻,白绥之的车直接转了个180度,横在了那个人面前。白绥之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那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急忙下车查看情况。
只见那个人身上的衣服像被鞭子一类的东西抽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可怖的伤痕,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漂亮的银白色头发混杂着血水和汗水黏在苍白的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
白绥之怔住了一瞬,他蹲下来拍了拍男人的脸:“还有意识吗?”
卡恩侧开脸躲掉白绥之的手,意识不清地喃喃道:“不要…碰我…救…啊啊啊…”
白绥之无奈只好脱下外套包住昏过去的男人,轻轻地把他放进后座,驱车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看到男人身上的伤痕显然误会了什么,看着白绥之的眼神带着谴责。白绥之也懒得解释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跟做梦似的。
男人身上有很多鞭伤和被烟或者蜡烛之类烫伤的疤痕,白绥之不知道男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拿不准到底要不要报警,只能坐在急诊室外等待男人清醒过来自己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
就在白绥之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医生终于出来了,他语气不善:“你们年轻人玩也该有个度吧,这跟虐打有什么区别,小伙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