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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是昨晚吓得。
昨晚达哥说餐区不用守,把大家喊去楼上吃夜宵。孝雨送酒一直没回来,达哥说孝雨留在餐区听安排,总不能真一个服务生都不留。孝雨样貌白净漂亮,阿才明白达哥留下他服侍的私心,但孝雨胆小,听到枪响脸都吓白了…
“没有,你别乱猜。”陈孝雨瞄一眼手背上的针眼,周围一圈皮肤发青,整只手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凉得发木。
他问:“吊了几瓶水?”
“五瓶加一针退烧针。”阿才说:“你烧晕了,何先生说情况很严重,一定要喊医生来给你打针。”
“何满君。”
阿才不确定,“应该是这个名字。”
“那还真要谢谢他了。”陈孝雨面无表情活动手腕,试试麻木的五指能不能灵活捏拳。难怪浑身发凉,五瓶水通过输液管不间断流入血管……
他病得没那么重,用不着这么狠的剂量。何满君的好心实在经不起推敲。
“还不舒服吗?”阿才问。
“好多了。”
陈孝雨闷着白天在楼顶发生的事一字不提。何满君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光天化日就敢私闯民宅威胁人性命,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愤恨的同时隐隐担忧,何满君能不能根据脸上的疤痕找到柴大勇。找到固然好,若胡搅一番只是打草惊蛇,柴大勇一定会回来报复。
“孝雨,我跟你说,太可惜了你没看到,何先生开的是库里南,非常酷!”
“哦。”
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