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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瘫倒在冰冷坚硬、散发着恶臭的干涸淤泥上,大口喘息,几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那块黑色骨片小心地塞进怀中破烂衣襟最里层,紧贴着胸口,与那颗缩小了的赤阳返命丹放在一起。
现在,是时候处理这该死的左臂和巩固玄脉了!
他艰难地盘膝坐起(这个动作让他疼得眼前发黑),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柱。意识沉入体内,首先引动骨髓深处那点微弱的阳火之种。金红色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缓缓亮起,散发出的暖意艰难地对抗着左臂蔓延而来的幽冥冰冷。同时,他全力运转那条新生的玄脉。
嗡…
脊柱右侧那条新开辟的、细小的通道,在徐青意志的催动下,极其缓慢地、艰涩地运转起来。每一次运转,都伴随着经脉壁撕裂般的剧痛,如同钝刀刮骨。玄脉如同一个初生的、饥饿的漩涡,开始微弱地吸纳着体内各处残留的、散乱的赤阳返命丹阳火之力。
这过程痛苦而缓慢。徐青的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混合着血污滑落。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自虐般的痛苦,引导着被玄脉吸纳转化的、带着奇异冰火质感的暖流,一遍遍冲刷着左臂与身体连接处的经络节点,尝试构筑一道临时的“堤坝”,阻挡幽冥诅咒的蔓延。
效果微乎其微。那幽冥诅咒的等级太高,源自幽冥殿强者的意志烙印,如同附骨之疽,极其顽固。玄脉转化的暖流只能极其微弱地延缓其侵蚀速度,如同用细沙去阻挡洪水。
时间一点点流逝。徐青的身体在剧痛和极度的精神消耗下,摇摇欲坠。就在他感觉意识即将再次沉沦,玄脉的运转也即将停滞时——
嗡!
一股冰冷、精纯、浩瀚无边的玄阴之力,如同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再次降临在这狭小的角落!这股力量不再是之前的守护或压制,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它并未直接接触徐青的身体,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冰冷的意念触须,精准地扫过他体内那条新开辟的、正在艰难运转的玄脉雏形!
“玄脉雏形…竟以幽冥诅咒为引…强行贯通…《渡命经》…果然诡谲…” 月璃那清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直接在徐青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极淡的讶异。“汝之运道…倒是险中求生。”
徐青心神剧震!月璃竟然主动探查他?是那条玄脉引动了她的注意?
“前辈…” 他在意识中艰难回应,带着一丝恳求,“左臂…诅咒…”
“幽冥殿‘噬魂咒印’…虽只一丝烙印…然等级极高…非汝此刻能解。” 月璃的声音冰冷地陈述着残酷的事实。“强行驱除…汝之残躯…立时崩解。”
徐青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然…” 月璃话音一转,那道冰冷的意念触须在徐青新生的玄脉上停留了片刻。“此脉初生…具纳阴御煞之雏形…或可…暂为囚笼。”
囚笼?徐青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以玄脉为引…引吾一丝本源玄阴…注入此臂…非为驱除…乃为…冻结、封镇!” 月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玄阴为锁…以汝之玄脉为牢…将咒印…暂时囚于左臂!延缓其侵蚀…以待后法。”
冻结封镇!以玄脉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