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剧烈震颤突然从脚底传来,西北方隆起的雪浪此刻化作二十米高的冰墙。
无数嵌着山本家徽的钻探机甲破冰而出,猩红的激光瞄准镜在风雪中织成死亡罗网。
指挥车顶突然弹出六边形能量盾,将龙影射来的穿甲弹扭曲成滑稽的抛物线。
高桥阴冷的声音通过全频段广播传来:“楚少校,您三年前丢失的指骨正在我收藏柜里哭泣呢。”楚狂歌喉间涌起的血腥味在舌尖炸开,他扯下耳麦塞进齿间咬住:卡四点七秒是吧?骨髓深处泛起针扎般的刺痛,那是过度使用不死战魂的警报。
他迎着钻探机甲掀起的冰风暴狂奔,作战靴底层的磁力钉在雪地上犁出燃烧的轨迹。
龙影的狙击弹在五点钟方向撕开缺口。
凤舞踹开指挥车顶盖,将解码器天线插进雪地。
当第六枚穿甲弹在能量盾上撞出蓝紫色涟漪的刹那,楚狂歌残缺的无名指精准捅进相位偏移点。
电磁脉冲手雷的保险栓被他用牙齿扯开,带着体温的金属圆筒顺着电子盾裂缝滚进指挥车底盘。
高桥的咒骂被淹没在量子湮灭的嗡鸣中。
六边形能量盾像被捏碎的蜂窝般坍缩,指挥车装甲如同融化的巧克力般层层剥落。
楚狂歌透过扭曲的车窗,看见那个收藏着自己指骨的檀木盒在高温中碳化成灰。
少校!龙影的嘶吼从身后传来。
楚狂歌转身时正好看见山本军团最后的钻探机甲轰然跪倒,驾驶员脖颈上插着半截断裂的军刺——正是他十分钟前插进克隆体心脏的那柄。
暴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满地机械残骸在月光下蒸腾着靛青色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