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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他虽是只老辣的狐狸,却看得比谁都清楚,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明哲保身,什么时候不能。”
乔真断边关粮草的这些年来,只有荆州暗中筹措粮草送往雁门。若非殷纪提起,他只怕是也不会知道此事。
姜琳:“所以,你打算给他个什么职位?”
陈襄吐出两个字。
“侍中。”
姜琳眨了眨眼睛:“天子近臣,参预机密,位高权重,却也处于风口浪尖。”
“将这个杨洪原先担任的职位给萧肃,你这是真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皮糙肉厚,烤不坏。”陈襄淡然道,“以萧肃的资历和能力,做个荆州刺史实在是大材小用。”
“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他这般人物若不压榨干净,我心难安。”
朝中忙到如此境地,怎能允许对方在荆州过着摸鱼带孩子的养老生活?
姜琳摇了摇头,啧啧两声。
“陈孟琢,你这心可真是越来越黑了。”
陈襄眼皮都不抬,根本懒得理他。
工部尚书和侍中有了人选,可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的位置还悬着。
还有那空缺出来的大大小小的官职,每一个都得仔细斟酌,注意平衡。
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
陈襄真是恨不得这天底下的人才能像田里的庄稼一样,播下种子,过段时日就能从地里一茬茬地长出来。
科举是必须改回一年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