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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楚楚发现自己好像对爸爸生了一种别样的感情,不同于亲情而高于亲情的感情,爸爸对她来说有吸引力,是男性对女性的吸引力,他的目光移到她身上时她会下意识的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完美的地方,他的关心都会让她觉得暗自欢喜,这是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像他这样成熟有魅力的男人谁会不爱呢?平时的衬衫掩盖不住他的好身材,席楚楚知道那薄薄的布料下是喷薄的肌肉线条,她曾经看过他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那是她刚带回家的时候,似乎爸爸一时忘记了家里还多了个人,他没来得及擦干身子,结实的腹肌上滚落下来的水珠,一直往下顺着人鱼线直到那被浴巾包围的叁角地带才消失不见。爸爸似乎没发现她,她也脸红的偷偷假装没看见,可是那一幕一直在脑海里回放,她甚至想看看被包裹下是什么。他的手臂肌肉线条优美有力,他的怀抱也让她觉得安心,她想和爸爸再亲近一点,她甚至会想象自己代替那些女人被他有力的手臂揽在怀里,她知道爸爸对她只是父亲对女儿的感情,可是她不是。
她知道席尧在外面是有女人的,但他不常去,因为他将精力分了一半在她身上,可是席楚楚在发觉自己对席尧的感情后,她开始用女人对男人的心思看待席尧,而不是女儿对父亲,她嫉妒那些女人可以和他一起进出会所,她知道夜晚的时候席尧说不定在哪个酒店和她们欢好。
当席尧再次出门的时候,她偷偷拿了席尧换下的来不及洗掉的内裤,就算知道家里没有人可她还是心怦怦直跳,她心虚的将房间门反锁,才拿着席尧的内裤钻进被窝,手中的黑色棉质内裤像烫手山芋一样,她脸通红,可是一想到这是爸爸穿过的她忍不住露出笑,她只是想和爸爸再亲密一点,有什么错呢?
和她平时穿的浅色叁角内裤不一样,这明显是属于成熟男性的内裤,隐隐还有些鼓起来的轮廓可以看出男主人的大小。席楚楚凑近了能闻到上面的膻腥味,是她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有点怪怪的,可一想到这是爸爸的她就不再排斥。她眼里闪过挣扎,纠结着要不要放回去,半晌后她吞了吞口水,缓缓褪去自己的内裤,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对接下来想要做的事她紧张极了又期待。
她没想过自己会对父亲有欲望,这种不可触碰的禁忌让她在无人的家里偷拿了自己爸爸的内裤,她害怕被抛弃,她只是想拥有爸爸,属于她一个人的爸爸。
席楚楚不再犹豫,手缓缓伸向从未有人踏足的私密处,她生涩的揉捏着自己的阴蒂想象着是席尧的手在抚摸她的身体,不多一会她就觉得自己腿心涌出一股暖流,就像是每个月都要经历的月经一样,但她知道那不是,她伸手一摸,是滑滑黏黏的。她一边想象着席尧只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褪去衣服脱了个精光,将那条黑色内裤垫在屁股下,想象着男人的粗大正抵着她的,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喉咙里不可抑制的发出一阵呻吟。
她试探性的往小穴里探了探手指,在那处柔嫩的软肉周围打着圈儿,可她有些害怕担心不敢进去,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兴奋起来了,腿心流出的水和爸爸内裤上的浓白混在一起,她继续手里的动作,开始揉捏那两颗奶头,一拉一扯之间奶头被她动作弄的挺立起来。
如果是爸爸来就好了,席楚楚想着手里的动作不听,身下的空虚感想要被什么填满似的,自己来还是差点意思。家里没人她不在克制自己,她难耐的摩擦着双腿,嘴里不自主的溢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又娇又媚,而这是她在想象爸爸爱抚她之后发出的,如果爸爸也能听到就好了,禁忌的欲望充斥她的大脑,这么想着身下的水流的更欢。
她在房间里完全没有听到楼下的动静,席尧开车到半路结果邹延说今天来不了了改天再聚,他本来打算自己玩但又觉得没意思,席尧其实不是多重欲的人,和兄弟们聚在一起才有意思,一个人也多少有点无聊,于是他调转方向回家。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开了一盏灯,席楚楚不知道去哪了,大概在房间,小丫头迷迷糊糊的总是忘记关灯。迈着步子上楼,走到席楚楚房间门口他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爸爸…”席尧凝眉细听觉得这声音不太正常,倒更像像女人的娇喘。他沉着脸,不相信自己那个安静乖巧的女儿会带男生回家,况且门口也没有别人的鞋子,难道是…?可她叫的爸爸啊。
席尧不敢多想,但是转念一想到女儿其实已经十六岁了,正是青春期的时候,多多少少产生点多性的懵懂也是正常的,他有点头疼,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该怎么说,告诉她注意卫生?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在商场上他杀伐果断,可是面对女儿,而且相处没几年的女儿他也有些踟蹰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但他殊不知他的女儿正拿着他换掉的内裤自慰。
“楚楚?”他想了想还是敲门,“你没事吧。”
席楚楚一个激灵,爸爸怎么会回来?他不是出去了吗?被爸爸发现就完蛋了。她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哆哆嗦嗦的套上内裤,腿心黏糊糊的不舒服极了,一把将席尧那条黑色内裤塞到被子里,叁两下拨弄好头发,腿软着给席尧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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