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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单松月站在洗手台前做完了一整套的护肤流程,然后才把头发给吹干。
从她进浴室到吹完头发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单城应该已经睡了。
单松月赤着脚,放轻脚步推开了单城的门。
以为自己在做梦意识不清醒没有在她离开时追上来的单城,此时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单松月的视线在他的下身上顿了下。
他竟然没有把内裤穿上!
这就是自以为做梦的肆无忌惮吗。
单松月算是见识到了。
她走进房间,从单城的衣柜里拿了身衣服穿上,然后转身去客厅把沙发上的毯子拿了进来。
开空调,爬上床,盖着毯子躺下来。
动作一气呵成。
单松月准备就睡这儿了。
她其实在隔壁有房间,只不过太久没人住,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晒过,她嫌弃得慌。
而且她很想知道单城明天醒过来时看到她躺在身边的反应。
更何况她没有帮他把内裤穿上,下边还遛着鸟。
单松月嘴角微勾,觉得自己可以睡一个好觉。
她裹着毯子,晚上的疲惫立马席卷了全身,香甜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是单城先醒过来的。
醉酒后的大脑有些疼痛,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他睁大了眼看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犹如洪水一般汹涌而至,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骂出了一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