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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月国求亲队伍行至路途中旬,节度使的书信就已送到北国。众人都认为两国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聚集在婵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婵玖面上平静万分,心里焦急不已。
上次鸿光帝召见宋濂之后便无下文,太后也不再召见她,一切平静得可怕,宋濂日日赶往军营准备各项事务,北国的铁骑已经准备好,婵玖在宋濂面前镇定不下来,一是她不愿作为两国联手的筹码,二是北国的军队早已筹备妥当,她不能再拖。
“长安郡主的眉头能夹死蚊子了”宋濂双手环绕在婵玖腰上,头颅埋在颈边,深吸着她秀发的芳香,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细嫩的脖子上,雪白的肌肤起一颗颗鸡皮疙瘩。
婵玖身形娇小,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在怀中,像菟丝花一样紧紧依附着他才能存活下来。
“宋濂~我还是担心”背后有他温暖的胸膛,平时冰冷的语调都生生绕了好几个弯,生出一片柔情似水,让宋濂的百炼钢生生化为绕指柔。
“这么怕不能嫁给我?”
“对呀,谁让我这么迷恋镇远大将军呢”婵玖语气刻意放娇放软,娇滴滴地说着。
宋濂低低地笑起来,伸手摸上婵玖的秀发,温柔又迷恋,不料婵玖一下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吻上他的唇。宋濂错愕了几秒,立即反客为主,小舌被宋濂吸进嘴里嬉戏,唇舌交融,气息越来越重。婵玖一只手伸向宋濂迥劲的后背,一手作乱地伸进宋濂前面的衣襟,摸上他结实的胸膛,在他的肌肉上四处流连,宋濂浑身肌肉绷紧,像是被拿住了七寸,终是承受不住,一把拉出婵玖作乱的手,结束了这缠绵的吻。
“你——”
“不许讲我!宋濂你不许讲我!”婵玖在他还未开口之时就已先发制人,双手紧紧环抱着他健壮的腰肢,把脸埋在他胸膛上,蛮横无理地开口。
宋濂被她紧紧抱住,心都被她填满了,哪里还能开口呵责,只能回抱她,小心翼翼,犹如珍宝。
“你呀,这般胡闹还不许我讲,一国郡主怎如此大胆”宋濂着实对她的大胆而产生疑惑。
“那你不喜欢嘛?宋濂哥哥~”婵玖从他的胸膛中露出脸来,娇俏无比。
宋濂还是没忍住,被她那一声哥哥酥软的身躯,低头含住她的唇。
“喜欢……末将喜欢得不得了”
耳鬓厮磨,唇舌交融.
宋濂太忙了,忙里偷闲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两人还是躲过所有耳目偷偷出来的,贴身随从都在山下,宋濂背着她下山,快到山脚时把她放下。
“放心,昨日圣上找我商榷事务,语气有所缓和,结果定能如你我所愿。”不忍看她为此焦虑,近三十年空虚的心此刻满心热忱和疼爱,恨不得把她含进嘴里免受任何伤害。
“真的吗?”说不欣喜是假,即使明白宋濂对于北国的重要性,仍是忍不住担心鸿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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