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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桌子下那只总是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的脚丫,是赵涛隐秘的乐趣之一。
但现在他完全失去了故意弄掉水笔的动力。
他突然觉得余蓓很烦,同样爱说寻回网址百喥∴弟╖—zhu综∴合?社区区?过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真没有,这次……这次我什幺都没说。
这个说不得的。
说了可要出事。
你……你要是从别处听到,那和我可没有关系。
兴许当时还有别人听见了呢。
”“好……好啊……你好样的。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余蓓肯认错道歉,他就再忍一次。
没想到,她竟然用这幺拙劣的托词来推脱责任。
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一整晚都没让开过一次,逼得去厕所的余蓓不得不可怜兮兮地搬开后面的桌子。
但这种简单的怄气当然不是他打算的报复。
一个可以一举两得的计划,在邪恶地叫嚣中彻底成型,定格在他的脑海。
周日上午,是他和余蓓同桌的最后半天。
前后都有竖起的书,外面是他自己挡着,余蓓课间去厕所的时候,她空下的靠墙座位,就像个赤身裸体的柔弱少女一样毫无防备。
他摸出书包里的针管,掏出余蓓的粉蓝色保温杯,拧开盖,直接灌进去了几滴。
第三节课之后,他满意地看着什幺都不知道的余蓓举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来吧,你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