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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声时,章昕昕全程做着口型不发出声音,平日她总是唱错音阶,今天她绝对不能在姜妍面前丢人啊。
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姜妍弹钢琴时那灵动的手指,当真是指如削葱根,再看了看自己的小手,不禁悲从中来。
这四十分钟过的艰难,屋里很热可她连外套都没脱,却并不觉得热,心里一直在想柳向榕和姜妍上过床没?
细细回想,柳向榕的做爱技巧虽谈不上多熟练,但总感觉有些经验的,而且两人的初夜他也知道要温柔,不像那些第一次的毛头小子只会横冲直撞。
人是贪心的,章昕昕是双标的,她自私的希望柳向榕的第一次是自己的。
社团活动结束,章昕昕拉着席觅从后门出去了,到一楼时果然在大厅看到了柳向榕。
柳向榕看到章昕昕后本来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了微笑,向她们俩迎了过来,他对她总是很在意,总感觉她的状态不对。
章昕昕看着走向自己的柳向榕,自嘲的笑了,外在强悍如她,其实骨子里的自卑从高中开始一直在作祟,以至于看到姜妍竟生出了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过去曾经又如何,眼下这男人是她的不就好了吗?
“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柳向榕的大手摸上了章昕昕的额头,温度不高可却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不晓得发什么疯不脱外套。”席觅拿胳膊捅了捅在愣神的章昕昕。
章昕昕回神,一把握住额头上的大手,放在脸上蹭了蹭,说:“我没生病,不用担心。”
“得嘞,你们二位在这屠狗呢?我先走了。”席觅说着就要走,却被章昕昕死死的拉住,章昕昕咬牙切齿的说:“今天一起回去,自己爬六层楼很孤独。”(章昕昕的寝室在六楼。)
柳向榕和席觅同时愣住了,平日里拳打脚踢送走席觅这颗电灯泡的是她,今天胁迫她留下来的也是她。
“快走吧,今天好累。”她说着不顾两人的疑问,左手牵着柳向榕,右手牵着席觅就向门口走去。
“向榕。”身后传来好听的女声,席觅和章昕昕同时回头,柳向榕却纹丝未动。
喊柳向榕的人是姜妍,好看的人有着动听的声音,而且这么亲密的称呼柳向榕,章昕昕瞬间爆炸,她都不在外人面前这么叫他!
柳向榕像是没听到一样拉着章昕昕就走,他太了解姜妍了,他们俩并不熟,她却这么叫他,别有用心。
叁人像老母鸡拖着俩鸡仔一样,往艺术楼外走去,出去前的一刹那柳向榕还是停了下来,章昕昕满脸的汗这么出去岂不是要生病。
可这一停下,席觅和章昕昕都以为他在等姜妍,二人怒目圆瞪看向他,他忙拿出面巾纸,边给章昕昕擦汗边解释:“出这么多汗,直接出去,你想住医院吗?”
二人明了,可这么一耽搁姜妍也追了上来,她像是跑了几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吐气如兰,轻笑说:“向榕你没听到我喊你吗?你怎么会来艺术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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