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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商讨完,便香呼呼大睡的木酒,留着祁予白一人还在思考青羽该怎么整。
想了许久,还是没什么结果。
干脆随机应变得了。
下午的课没兴趣,加上木酒还挺兴高采烈的,祁予白就更加苦恼不已 。
一下午下来,祁予白都只顾着苦恼,反而没再念叨银子了。
“白白?”
“你要是苦恼客栈的事,就别无精打采了,本公主出马,绝对给你砸下来。”
看木酒跃跃欲试,又信誓旦旦的开口,祁予白更加郁闷。
你要是说拿不下才好,我好不容易搞起来的酒楼啊,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偏偏被你惦记上。
换个人来,我有的是手段,让人望之却步。
可是酒酒不行啊!
木酒“安慰”好祁予白后,便离开书院。
木酒一走,祁予白脸色一垮,又继续闷闷不乐。
那双大大的荔枝眼,此刻都只见一条缝,祁予白垂着眸,蔫巴巴地趴在书桌上,满是生无可恋。
离开书院的木酒并没有立刻回柔安殿,而是转头去往玉泉阁。
恰逢休沐的温泽刚好还在玉泉阁,悠哉悠哉地喝着梨花酿,不知危险将近。
玉泉二楼的客桌上,温泽正悠然地喝着酒,完全不顾楼外喧嚣,更不知木酒正往他这边走。
一入眼,便是白衣纤尘不染,如瀑的墨发用一根玉簪半束垂肩,神情淡淡,一双淡紫微蓝的眼眸在喝到梨花酿时微闪着,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喝梨花酿。
别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酒壶里的是梨花酿而不是桃花酿,当然是因为温泽前世最爱喝梨花酿和桂花酿,每年都会让人从玉泉拿上好送至府上,其余的酒是一概不沾。
温泽喝着喝着,眼前便落下一道纤纤身影,他略烦,冷漠抬头,一个不小心,就直直望进那双饱含温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