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枯:“若是……用倦空君的衣裳呢?”
蒲许荏一拍脑袋:“自然可以!他是半仙之身,又是世间罕有的净骨,衣上残留的灵气定是不可估量,莫非,这衣裳是你偷来的?”
既已帮她找好说辞,望枯哪有不用的道理,便闪烁其词:“……是的。
——焚他人衣为己所用,也算做了回恶妖。
月落山脚时,头顶辰宿,被的立马定千钧的雨水吓退,怯生生躲在云后。
望枯坐丑石之上眺望,恍惚间想起巫山。
巫山不宜人久居,时而乌云密布,时而彩彻区明,时而阴雨连绵,时而毒日当头。
洪涝也好,干涸也罢,但到底与世无争,难免心生想念。
蒲许荏用力煽动烧破的蒲扇,呛烟堵嗓子也闲不住嘴:“想什么呢?怎么不陪我说两句话?”
望枯坦白从宽:“什么都没想。”
两百年来,她就是像这样独坐巫山峭壁,什么也不想,只是看那早已看厌倦的景致。
但滴水穿石,她却此生望不穿。
为何生而为妖,为何生在巫山,为何要降生于世——天上人间总纷繁,岂可待答复?
许是正如席咛所言,她下山是必定为之。
只是看轻云翻滚,摘颗星来,也好过在巫山无疾而终。
蒲许荏好似一眼将她洞悉:“此地风景如何?”
望枯:“好看。”
蒲许荏不由发笑:“有话你是真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