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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享哲说,你们已经婚姻登记了。”尹荣文一脸慈爱地看向善美。“特地把你叫过来,是有些东西要交给你,呃,你等一下哈。”看出她的不自在,尹荣文说出请她过来的目的。然后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从保险柜内取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善美乖巧地坐着,看尹荣文要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便把中央的摆花挪开一点儿。
“这些都是享哲妈妈留下来的东西,现在转交给你。”尹荣文打开手提箱,里面有好几个不同颜色的精致盒子。他打开一个紫色的盒子,里面是一串珍珠项链和一副耳钉。
“呃,这是他妈妈当年婚礼上戴过的。”尹荣文看着盒子里的项链自顾自地说着:“我当年还买不起这么昂贵的首饰,是享哲外婆送的。”仿佛很遥远的事了,却又像发生在昨天。
一旁的善美有点儿局促,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尹荣文又打开一个方形的粉色盒子,里面有好几枚胸针,他拿起一枚圆形胸针看了好一会儿,递给善美:“这是我攒了半年工资买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好别致。”善美双手接过,那是一枚由一只小巧的金色蝴蝶和十颗珍珠围绕在一起的圆形胸针。看来学长妈妈很喜欢珍珠啊。
“敏姬以前也是《七点新闻》主播,她特别喜欢佩戴这些胸针,”尹荣文淡淡地说着,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现在做晨间节目吧?应该也用得上,不晓得款式会不会过时了。”
“怎么会,很漂亮。”善美看清楚盒子里的胸针,上下两排,共有十枚不同款式的胸针,她小心地把那枚珍珠胸针放回到第一排的第一个空格里。
“善美啊,我想我有必要亲口说一声谢谢,谢谢你接纳了享哲,谢谢你让享哲重新接纳了我。”尹荣文诚恳地看着善美,不自在地搓了搓手,继续说:“这些年来,对于享哲,和他妈妈,我非常抱歉。这二十多年不和谐的家庭环境给享哲造成很大的伤害,幸亏有你,相信他以后会幸福的,善美,谢谢你。”
这些事情享哲从来没跟她提起过。关于他的家庭背景她只是在一些报刊杂志上看到过报道,但亲耳听到当事人讲述,而这个当事人既是她的老板,还是她的公公,善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笨拙地摆摆手说:“言重了,那个,学长他……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向您保证。”
“谢谢你,善美,有你在享哲身边,我很放心。”尹荣文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看得出她的不知所措。说着,尹荣文把首饰盒放回到箱子里:“如今就转交给你了。”
“给,给我?”善美有些无所适从。虽然只打开了两个盒子,但里面的首饰不但贵重,还意义非凡,而且都是学长母亲的遗物。“不,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你是尹家的媳妇、享哲的合法妻子。敏姬只有享哲一个儿子,你是她唯一的儿媳。”尹荣文叹了口气,道:“把这些首饰送给你应该也是她的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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