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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晓友,我因为一场意外,成了一个老道士的徒儿。
而现在,我正在前往那老道士所在的宗门,只是方晓友十分得不解为什么连续走了十小时都没有看见一点类似于宗门入口的位置。
方晓友最终还是问那个老道士“师父?徒儿问一下,就是咱们宗门还需要多久才能到?”而那位老道士则不紧不慢地回答“快了,再走几步,毅力这么弱?你是修仙之人,要忍”。
其实那位老道士也是心里没底,在他这一脉的宗门早就衰败落落但宗主强硬直接要求他若是不能在一个月内收两个弟子。
这个附属宗门也就不必在继续运转了,而在半个月前这位老道士收了一名女弟子,而收我为徒主要有两点一是因为一个月的期限马上到了,二是这位老道士无论怎么推算天机都没办法知晓方晓友的过去与未来。
之后走到宗门时那位老道士说“以后你就是咱们妄天宗的一员了,来认认你的师姐”。
只见一个长得温雅,却又流露出一个又俏皮又十分屑的表情看着方晓友“师傅?你收的徒儿长得也太难看了吧?”。
方晓友听见这话后十分的愤怒,但过一会又想到自己长年逃亡,居无定所,又因为曾经为了抢夺食物而打架等身上难免会有伤疤,我说丑…也确实如此,但我不允许别人说我丑!
而正当方晓友想开口试图辩解时,师父则把我直接拉走了“别发呆了,赶紧去报到”之后就到了一个师父把我拉到一块巨石边上“愣着干嘛?把手放上去”。
一旁的记录官说道。我听见这句话后乖乖的把手放在巨石上面,只见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后眼前一黑后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睁眼只见一个巨大的眼球凝视着我,它十分的巨大,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神圣感,周围的环境发出低声的破碎感,杂乱与神圣夹杂在空间中,而我则在一声耳鸣后又一次的昏迷了…
再次醒来,发现外界时间仅仅过了三秒钟,而那位测试官在纸中记录完后说“变异雷风双灵根,地级,纳入外门弟子”。
之后我又被师父匆匆忙忙地拉到一座小屋子里面。
“这里面有三个房间,左边是你的,右边是你师姐的,中间是你师父我的房间,行了,你房间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话说回来,这套衣服还是你师姐给你准备的”
说完后师父便直接去忙了,我环顾这个小屋子的四周,样子是一个带点蜘蛛网的破旧房屋,感觉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虽不比一般人的屋子,但也比流离失所强。
在我收拾自己的房间时,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啥啊?”我一边说一边开门,只见那位师姐直勾勾地看着我,“师姐,找我干什么?”我问了她,而她则回答“没什么…”她先是一顿后又继续说“我给你的那件衣服可以吗?”。
“可以”
我如实地回答“纯黑色的衣服很适合我”师姐则接着说“明天可是新人比武大会,你可要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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