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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着身体,陈氏把饭端上桌子,又交代着四爷。
“一会你伯回家,捎来好东西了,你要多吃点。”
“现在你正长身体,别看个子不低,还是太瘦了!”
四爷点点头,小心翼翼把喜报对折放好,和母亲开始吃饭。
从记事起,四爷就有点搞不懂,别的人问父亲叫爸,可四爷从小叫伯。
四爷问过父母,他伯说:“叫伯是你爷爷让叫的,伯和爸一样。”
母亲摸着他的头,只说了一句话:“小孩家,问那么多干啥,长大慢慢就懂了。”
除了这个问题,四爷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依稀记得小时候,他好像不叫四爷,原来他是有个什么名字的。
不过附近的人都喊他四爷,喊的多了,父母竟然也喊他四爷,真正的名字早忘完了。
据四爷了解,农村家庭弟兄多的,一般都是老大、老二、老三排行。
白家是独门小户,连个本家都没有,四爷家里也只有自己弟兄一人,咋排都排不到老四,怎么会有人叫他四爷?
他伯说:“名字就是个代号,别人想叫啥就叫啥呗。”
母亲还是那句话:“小孩家,问那么多干啥,长大慢慢就懂了。”
尽管没问出什么,四爷感觉这个名字挺霸气的,也就欣然接受了。
“嫂子,白主任在家吗?我把草送来了,这回割的草嫩,也多,两大捆呢,够小毛驴吃两天了。”
院子里一个声音喊着,陈氏连忙放下碗,走出屋门:“老弟,又麻烦你割了这么多草,累坏了吧,快来屋吃饭。”
“不了不了,家里把饭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