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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辈子,该他们徐家还自己的了!
许博狠狠咬着牙,他倒要看看,今生没了自己帮衬,你们三口人,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小渔村!
出了徐家的门,许博走在渔村,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
海风吹得面庞有些发干,却能无声吹散他心里的阴霾和郁气。
淳朴而又亲切。
上辈子,真真儿是白活了。
那时他不明白,80年代的小渔村,看着贫苦落后,实则遍地的黄金。
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腥味,是前世他难以忍受的,如今闻起来,无限接近于钞票的油墨香。
不时有渔民从小道上走过,不冷不淡的朝他张望两眼,又当做没看见的转过头。
徐家搬来咧河嘴不久,对村子里的人来说,是满身铜臭的外乡人。
这里的渔民虽然淳朴,却对徐家这大地方来的,张口闭口透着优越和官僚腔的县城佬极为排斥。
更别提,徐家夫妇狗眼看人低的性子确实不招待见。
许博也不在意,绕过水泥袋子堆出的转角,蹚过每家每户门口挂着鱼竿的麻绳段儿,终于到了记忆中那个,用芦苇和着稀泥砌成的草土房。
这是他亲生父母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