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5章（第1页）

“可是我也才入职一年多。”赵小川放下手里的抹布，不解地看着我。

我耐心跟他沟通：“一年也不短了，又没有晋升空间，都是萝卜坑，干五年、十年跟干一年有什么区别？”

复杂的情绪在赵小川脸上一闪而过，他随后挤出一个笑，问我：“是不是我最近出差有点多了？你一个人在家太孤单？”

我如常翻了个白眼，“你不在家我更清静好么。”

赵小川在家的时候并不吵闹，存在感也没有很强，但他不在家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这个房子有些大了。

这事儿后来我又提了一次，语气更认真一些，并给他准备了 plan B。

“辞职之后在致和挂个名我给你发工资，现在大家不是都脱产考公吗，你也可以考一下。”我真心提议道。

赵小川这回是放下了洗碗巾，扭头冲我轻轻地笑：“明明，我不能考公的。”

“为什么不……”话说到一半，牙齿差点咬上舌尖，我随即转换成轻松的语调，“我就那么一说，你现在这么大年纪，肯定考不上。”

差点忘了，赵小川的生父进过局子，他过不了政审。

无意间触碰到赵小川隐秘的伤心事，随口找的理由也立不住脚，因为赵小川是很会考试的，如果不是擅长考试，他也不会走到现在。

赵小川背过身去继续洗碗，话题就这么断在这里。

我承认我希望赵小川能离职回归家庭，但他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他，直到前不久我住院，这个问题还是不可避免地发酵成了冲突，横亘在我俩面前。

那几天赵小川出差，他在出发前一晚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我跟他说我肚子疼，赵小川担忧地让我躺下，按我腹部的各个位置问我是哪里疼。

“不疼……这里……你按的时候有点疼……现在又不怎么疼了。”

他按了一会儿，听我说没感觉了，大手覆上我的腹部，轻抚了两下，“这两天少吃凉的，你生理期快到了。”

“几号啊？”我问他。

“正常的话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