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20章（第3页）

最后，赵小川说“好”。

我靠边停车，挂了电话给他打了视频。视频收音效果更差，赵小川没带耳机，我只能看到他嘴在动，几乎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我将镜头对准猫包里的大川，大川的脸贴着透明的盖子，伸舌头舔了两下。看我举着手机对着它，很不给面子地把头扭开，只留下半截胖滚滚的身体给人看。

“好了，看完了，”我又把镜头调整成前置，“大川说挺想你的，快点回来吧。”

赵小川的脸出现在我的屏幕上，他的背后是一堵颜色已经不算太白的白墙，我清晰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做出一个“好”的口型。

这场通话发生在周四，距离“下周一”不过四天，然而四天后，我没等到赵小川回来。

周六天气极好。齐伯伯的寿宴在近郊的一个庄园式酒店举办，从酒店门口进去，下车走上几百米，走到一座白墙黛瓦的仿古合围式平层小院才算是到了。

从外看十分朴素的小院实则别有洞天，跨过门槛，绕过照壁，踩着青石砖，映入眼帘的第一排正屋大约有三十米宽。

堂屋外同样宽阔的天井此时被红色灯笼、丝带装饰一新。齐伯伯穿着军装的等身照片立在门口，宾客送来的花篮放置在两侧，几乎塞满了整个天井。

齐辑穿着件黑色中式丝缎褂子，站在门口迎宾，看到我竟没有和以前一样大喊大叫，而是等我走近，才露出个端庄的笑，冲我一拱手。

我跟看耍猴儿似的看着他这般作态，掏出手机，“你把刚刚那个动作再做一遍，我发给祝原看看。”

齐辑立马泄了势，“少来，我都在这儿站一上午了，见人就哈腰拱手，都成肌肉反应了。”

“挺好，”我瞧着他一身正儿八经的行头，怎么看怎么好笑，“难得见你正经一下。”

“怎么我哪里不正经了？”

“你该问你什么时候正经过！”

我俩插科打诨两句，就听到身后有来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