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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路尽头是一条向下的土坡,坡边竖着一道围墙。为了摆脱那些恶狗,吕新尧拉着我从坡顶跃上了围墙,围墙的墙沿很窄,像一座独木桥那样窄,吕新尧不再拉着我奔跑,他松开了我的手。
高而窄的围墙让我感到害怕,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吕新尧在墙顶上走了几步就再也不敢动了。
吕新尧走了一段后跳了下去,高高的围墙只剩下我一个人。
害怕像洪水一样汹涌地淹没了我七岁的身体,然后在眼睛里决堤。这时候墙下的吕新尧回头看向我,不知怎么,我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吕新尧的背影也变得湿淋淋。
湿淋淋的吕新尧向我走过来,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对他说:“我害怕。”
我想我对吕新尧而言,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他不会想要一个麻烦精当弟弟。
于是我刚擦干的眼睛又湿了。
我哥后来告诉我,他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爱哭的人,他念着我的名字说,孟梨孟梨,梨花带雨的梨。
吕新尧等我哭够了,开始抽咽的时候,命令我说:“跳下来。”
我看着脚下有两个我那么高的墙,胆怯地对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