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24章（第3页）

埃文战栗得更厉害了。

这反应让阿尔方斯觉得非常有趣，他低下头，在埃文脖颈处轻轻嗅闻起来，他就像初见时候那样，先用鼻尖顶过上面的皮肤，接着是脸颊的摩擦，探索这片未知的区域。

“阿尔方斯……停下来……”埃文脸上浮出不正常的潮红，试着推拒，“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阿尔方斯只低头认真辨认着，从脖子往下，延伸到锁骨，肩膀，这种触感给埃文带来清晰而剧烈的刺激，皮肤上冒起细微的疙瘩。埃文的胸膛很薄，只有中央的地方有微微凹陷，阿尔方斯看见上面淡色的乳晕，用鼻子轻轻顶过。这种动物性的认知方式让他埋在埃文胸口，以至于让人分不清他是在闻，还是蹭，还是吻，还是咬。

埃文像得了热病一般弓起身子：“阿尔方斯!”

阿尔方斯得到召唤，抬头直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埃文面前无限放大，那么单纯，善良。他不懂得什么是害羞和罪恶，也不受伦理法则的约束，你根本没办法去责怪他。

“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这样做……”埃文不懂怎么和他解释，只能想办法先让他停下来，“白天不行……白天不行。”

“埃文。”阿尔方斯恋恋不舍地从埃文身体上离开，声音有点可怜。

埃文不忍心对他说重话：“等晚上，我和你解释，好吗？”

阿尔方斯没有表示抗拒，听话地闭上眼睛，等埃文把衣服重新穿上。他好像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拉住埃文的手，往掌心放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埃文看了一会，认出那是芭芭拉口红，香槟色的外壳有些斑驳，散发着黯淡的光。他不知道阿尔方斯是从哪里拿到的，可能是当时被芭芭拉连带着书一起落下了。

这时候再说些什么“这是别人的东西，不该乱动”或“应该尽快还回去”，都对阿尔方斯太过苛刻了，也太不切实际了，埃文只能点头：

“我很喜欢，谢谢你，阿尔方斯。”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习惯。”

“当然……当然，如果你还愿意听的话。”

“阿尔方斯想听什么呢？”